而且现在政策对养鹅还有一部分扶持,所以在找到种鹅后,直接和厂长商量入了80只种鹅,现在已经养殖了两到三年,正是产蛋的好时候,等再过一两年就能把这批鹅高价卖出去。
但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接二连三的死了七八只鹅,他们养殖场对猪之类的牲畜的养殖经验更足一些,对鹅基本是两眼一抹黑,要不是小刘干事也是中专毕业有点文化,找了些养殖类的书籍来啃,又经常去各个村里请教曾经养过鹅的老农,这些鹅也不可能在这两三年里存活率高达95%以上。
据小刘干事说,他对儿子都没对这些鹅这么上心。
姜林玉听着刘干事描述的病症,心里也有了些数,去办公室的柜子里准备了些药包就准备跟刘干事去养殖场。
姜景诚见状,“姑,我带你去吧,这也挺远的。”姑姑也不年轻了,身体又一向比较弱。
“你可拉倒吧,你这受的伤还没好呢,我让你带着我不成了虐待病号了。”
“就脸上看着吓人,身上一点儿事儿都没了。不信你看。”说着就原地蹦跳了好几下。
姜林玉当然知道,这次把他救出来的及时,再加上自己时不时也去给他‘敷个面膜’,全都是温养内伤,强健身体的,可费了她不少空间柜子里压箱底的好药材。
要不是怕恢复速度过快引起怀疑,就一并帮他把脸上的淤青去掉了。
“我自己好胳膊好腿的,用不上你。你快回家吧,不然你姥爷该担心了。”
姜景诚着急了,但又不好意思说出来,她姑姑年纪虽然不小了,但看起来就和三十几一样,和原本就三十几的刘干事看起来就是同龄人,要是两人让人误会咋整,他姥爷可特地叮嘱他了,让他保护着点他姑,毕竟这个刘干事也不是本地人,才来养殖场一两年,可不敢全然放心。
之前就听说住在村郊的一个大姐被人贩子拐到山里去了,那人贩子还是提前几个月踩好点和村里人套过近乎。
“姑,我又没啥事儿,再说了刘干事是张厂长派来找我姥爷,我姥爷才介绍的你,我怎么着也得替他看看后续吧。之前你不是也说等我养好伤就让我没事儿的时候跟在你身后多看多学么,我看现在就是个好机会。”
姜林玉看着在一边欲言又止,着急的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的刘干事,也不想再耍嘴皮子耽误时间,“那你就跟着一块来吧。”
拿上东西,将诊所上了锁,骑上自行车三人往养殖场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