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爱国此时脚步也微微踉跄了一下,只不过没人能发现,脸上的表情更是在惊讶一瞬后很快恢复平静。
“姜婶儿,我爸的病真的能治好么?他能多活多少年?只要能多活十年我就知足了,我还想让我爸看着我的孩子出生,上学。”
萧炎激动之下差点把桌子上的花盆掀翻,还是他身手敏捷,又接了回来,才没辣手摧花。
“要是没意外的话,萧师长说不定还能看到你孙子出生,上学。”姜林玉语气笃定的说。
张奉献忍不住质疑,“姜大夫,我不是怀疑你,但我跟进萧师长的病情已经快十年了,这十年来我已经利用最先进的医术以及最好的药物进行治疗,才勉强能延缓病情的进展。
但遗憾的是,这两年越来越压制不住了,萧师长越来越频繁的晕厥已经开始了他生命的倒计时。
对于你说的寿数只有三年的话我是认可的,在我测算的2-5年之间。但至于能让他全面康复,怎么看怎么像是天方夜谭。”
“奉献——”
“萧师长,你别说话,我承认我听汪姨婆说家里今天要来一个大夫给你治疗,所以存了怀疑的心思不请自来,但我此刻是存着讨教的心思,没有任何对姜大夫不礼貌的意思。只是医术上的讨教。”
萧爱国:……都想爬我头上是吧,我可是只有三年寿命的绝症老人。
姜林玉知道不管张奉献是为了医术还是担心萧爱国的身体,自己确实要给他一个答案,不然万一他强烈反对抱着萧爱国的大腿哭怎么办?
不知道为什么,姜林玉总觉着他能干出这种事儿来。
问就是直觉。
组织了下语言,“张院长,想必对于我你也有点了解,我祖上曾经经营医馆名为姜煦堂,我自小和哥哥接受了衣钵传承,但我其实相对行医外,之前的数十年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