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弓弦的刹那,音波裹挟着金属碎屑形成绞肉龙卷。
林小野的飞刀钉入琴凳暗格,引爆的黑火药将整架钢琴掀翻,暴露出下方深不见底的冰窖入口。
冰窖铁门在热浪中扭曲变形,当我们破坏最后一层冷冻膜时,面前的景象让我们凝滞在了原地——
冰窖里三百具培养舱整齐排列,每个舱体内都漂浮着与秦绯月容貌相似的改造体,她们心口嵌着的草莓发卡正泛着幽蓝荧光。
"这是...绯月姐的复制体?"小野颤抖的手指刚触及舱门,所有培养舱突然同步睁开机械义眼。
苏清雪的琴弓自动绷紧,却发现音波刃撞上某种无形屏障,反弹的声浪将我们推向石壁。
在撞上石壁前,我截住了她俩回到了音乐厅。
刚落地的林小野不信邪的投出飞刀,但却只能在屏障上擦出火星:
"渊哥哥!这些家伙在模仿我们的声纹!"
她扯开作战服,"它们连身体构造都复制了!"
阳光穿透破碎的彩绘玻璃,在音乐厅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斑驳光影。
我踩过翻倒的谱架,靴底黏着干涸的血浆发出咯吱声响。
苏清雪的高跟鞋突然停在舞台边缘——三角钢琴上趴着具穿燕尾服的丧尸,腐烂的手指仍死死按在中央C键上。
小主,
"小心!"
她的话音未落,丧尸猛然抬头,浑浊的眼球反射日光泛起诡异青芒。
它枯骨般的手掌重重砸向琴键,刺耳的轰鸣声裹挟音浪袭来。
林小野一个侧滚翻躲过飞溅的木屑,飞刀"夺"地钉穿丧尸眉心,刀柄上挂着的巧克力包装纸簌簌作响。
"这玩意生前绝对是个音痴!"
她甩了甩马尾辫上的灰尘,"死了还要制造噪音污染。"
苏清雪已踏上舞台,银发在穿堂风中扬起。
她的琴弓轻点钢琴残骸,断裂的琴弦突然绷直震颤,音波刃如镰刀般横扫,将五只破窗而入的丧尸拦腰斩断。
黑血溅在褪色的红丝绒幕布上,像一场荒诞的抽象画展。
突然穹顶水晶吊灯开始剧烈摇晃,变异蝙蝠群振翅声如雷鸣。
林小野踩着观众席椅背飞跃,飞刀在空中划出银色弧线:
"清雪姐!三点钟方向通风管!"
三只足有泰迪熊大小的变异鼠獠牙毕露,涎水腐蚀得铁皮滋滋冒烟。
苏清雪的琴弓恰在此时划过低音区,音波震得通风管扭曲炸裂。
鼠群被挤压成肉泥的刹那,林小野的飞刀矩阵补上最后一击,刀刃穿透鼠王猩红的独眼钉入墙体。
"满分!"
她得意地比了个V字,却突然一个踉跄——地砖缝隙钻出藤蔓般的丧尸触须,缠住她脚踝往尸群拖拽。
我瞬移到她身侧,军刺斩断触须的瞬间,二层看台承重柱同步断裂。
腐朽的木结构轰然坍塌,上百具丧尸如潮水般从缺口涌入。
"清雪!"
我甩出钢索缠住摇摇欲坠的水晶吊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