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雪拨动琴弦,音浪掀翻铁锅,滚烫的热油泼在了另外两人脸上。
“救...救命!!”
铁笼里的幸存者听到动静立马疯狂摇晃起栏杆。
我上前劈开锈锁的瞬间,瞳孔骤缩——笼底铺满啃剩的人骨,角落里还堆着几十个发霉的婴儿襁褓!
混乱的哭泣与惨叫声撕破夜空。
仓库里冲出六个举着砍刀的混混,领头的光头男满脸脓包,脖子上挂着串人牙项链:
“哪来的小兔崽子坏爷爷好事!”
三条狼狗狂吠着扑来,林小野吹了声口哨。
蜂鸟视野锁定狗链卡扣,飞刀精准切断铁链。
饿了三天的恶犬转头扑向主人,光头男的小腿瞬间被撕下一块血肉。
“妈的!给老子烧死他们!”
光头男瘸着腿点燃火把扔向油罐,手也摸向了腰间的鼓囊处,不待他掏出什么小野的飞刀已经贯穿了他的两条手筋。
苏清雪旋身拨弦,《野蜂飞舞》的音波将火把凌空击碎,火星溅进堆满酒瓶的垃圾堆。
冲天火光中,我瞬移到还在哀嚎光头男背后,唐刀架住他的脖子:
“喜欢烧人是吧?”
刀锋一转将他的脚筋也挑去,“自己去尝尝碳烤活猪!”
将外围小弟全部解决,枪支全部收缴后,我们来到最后紧闭的库房门前。
苏清雪琴弦一扫,库房铁门被音波瞬间震开,霉味混着血腥味以及一股石楠花味一起涌出来。
成箱的压缩饼干泡在血水里,货架上摆着用避孕套和几颗丧尸晶核。
林小野踢翻个破木箱,哗啦啦掉出上百张身份证:
“这帮畜生...抢完物资还杀人灭口!”
最里间的密室挂着粉红色霓虹灯,床上散落着各式内衣碎片和注射器。
地上蹲着数个被铁链束缚手脚不着寸缕的女人,低着头,不停的说着求饶的话。
对着进来的是谁,她们却不敢抬头半分去看,可见已经被折磨的精神异常了。
苏清雪上前掀开床垫,下方暗格里塞满了沾血的黄金首饰,每件都刻着不同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