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
秦绯月站起身,眼中带着关切。
“还疼吗?要不让顾渊再帮你检查处理一下吧。”
“不用。”
夜莺的声音冰冷依旧,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僵硬。
她试图站直身体,保持一贯的挺拔,但疼痛让她动作微微一滞。
我没有说话,只是抬步走了过去。
空间屏障无声地在我和她之间撑开一层薄而坚韧的隔膜,隔绝了其他人的视线和感知。
阴影笼罩下来的那一刻,夜莺的身体瞬间绷紧。
如同一只被天敌锁定的猎物。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瞳死死地带着一丝惊惶和抗拒地看着我,握着短刃的手背青筋暴起。
“别,我没事!”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被侵犯领地的尖锐和嘶哑,如同受伤的野兽发出的警告。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拒,右手微动。
嗡——
一股温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量瞬间拂过她紧握短刃的手腕。
叮!
短刃脱手而出,无声地落在地毯上。
同时,另一股更加精纯但带着强大修复能力的能量,如同温暖的泉水,瞬间包裹住她。
“呃!”
夜莺闷哼一声,身体剧烈一颤。
那温暖的能量如同一个霸道的入侵者,无视她所有的抗拒和冰封的防御。
直接渗透进她的血肉,抚平撕裂的痛楚,修复每一寸受损的组织。
更可怕的是这股能量似乎带着某种奇异的穿透力,瞬间冲垮了她强行构筑的精神壁垒。
那被强行压抑的翻江倒海的情绪洪流,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委屈涌上心头…为什么是她独自承受痛苦?
不甘…为什么她们都能理所当然地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