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习惯了被人轻视,但还是免不了生气。

他低下头,抿紧了唇,不想再看。

然而意料之外的声音传来:“跟我说没用,你们应该道歉的,是带土才对。”

黑发少女淡淡说完,关切地看向他:“带土,你原谅他们吗?”

这一刻,带土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

——有人注意到了,他的情绪。

上次做到这一点的,也是瑰。

好奇怪,心里暖洋洋的,可他有些想哭。

带土摇摇头,插着腰粗声粗气道:“没事,我原谅他们了,本宇智波一向很大度!”

“那就好。”宇智波瑰笑了,说完也不看那些人,拽着带土坐回了座位上。

本应比他们先到的卡卡西不在,宇智波瑰在屋子里看了一圈,好么,他自己坐在教室最前面去了——宇智波瑰一抬头就能看到。

银发少年背挺得笔直,倔强而沉默。

她收回眼神,当什么都没发生,照常和周围人聊天、收拾东西。

过了两节课,宇智波瑰还是没有去哄卡卡西。

恰好带土要去厕所,跟宇智波瑰说了声便走了,日向鸣、铃木以及几个人紧随其后出了教室,临走前看了宇智波瑰一眼。

宇智波瑰拄着下巴、饶有兴趣地看几人离开,心情愉悦。

厕所里。

带土上完厕所,正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洗手,却听到身后杂乱脚步声越来越近,不像去厕所,反倒像……冲他来的。

没等他转身,一股巨力袭上他后背,撞得他肚子磕上台面边缘,还是扶住台面才没摔倒。

疼痛从后背和腹部传来,带土痛呼,头发被揪起,身后人强硬地按着他,让他趴在台面上,却要抬头看镜子里。

透过镜子,他能看到抓住他的人是铃木和另外两人,还有几个人围着他,但为首的正是日向鸣。

那双苍白的眼冷漠而蔑视地盯着他,像在注视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