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真的吗?那太好了——等等,你帮他求情?”

“不,主要是想包你早饭。”

一番糊弄总算让带土消了气,他动动身子,却碰到了伤口,直接倒吸一口冷气,脸色白了白。

宇智波瑰当没看到,微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接下来她更是将带土时不时吸冷气、揉伤口的反应忽视得彻底。

也不能说是忽视。

有点吵。

她很忍耐地不说烦了。

不过,下次还是不要让带土坐她旁边了吧。

卡卡西这一走就是一天,不过老师习惯了他逃课,没有询问过他的去向。

放学时宇智波瑰收拾了卡卡西的东西,打算给他送回去,顺便训一训。这才冷落一天,卡卡西就坐不住,果然是之前被她宠坏了,不懂忍耐。

带土看她收拾东西,郁闷道:“你还要给卡卡西那家伙送过去?”

“嗯,还有老师留的作业。”

带土忍了又忍,小声嘟囔:“你太向着他了吧……”

宇智波瑰无奈地笑:“没办法,他是我的好朋友呀。如果带土不在,我也会给带土送回去哦。”

女孩垂下的眼长睫忽闪,像蝴蝶的轻巧羽翼,利用他人的善良编织着甜言蜜语,轻而易举就化解了略显尖锐的问题。

带土叹了口气,代入自己后,没再说什么——瑰就是这样好的人,能怎么办呢?

她一走,班里的氛围都变了。

带着赤裸恶意的视线刺向带土,他显然感觉到了,默不作声地加快了收拾速度。

但刚站起来,一只手就拉住了他的书包。

他回过头,是表情阴郁的铃木,以及不远处抱臂旁观的日向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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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瑰没有着急去卡卡西家,而是跟路上碰到的同学井上攀谈两句,交代一下,才慢悠悠地往旗木家走。

不知道旗木朔茂在不在家,如果不在,那她就可以更肆无忌惮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