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开被子,把卡卡西往里面推,自己也爬了进去,躺在卡卡西身侧抱住他。
卡卡西能清晰地感受到,有手隔着贴身作战服轻轻搭上他的腰,一具身体贴上来,略微冰凉的温度和耳边温热的呼吸形成鲜明对比。
“你身上很热,卡卡西。”轻柔低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伴随着阵阵药香。
宇智波瑰的声线很华丽,刻意压低时,就显得魅惑。
让他无端想起那次对打时,她颈后海蛇般湿黏纠缠的乌黑乱发。
腰上传来的触感让他回神,是瑰捏了他一下,她贴得更近了,说话时湿软的舌几乎要碰到他耳垂,气音缠绵:“不理我。生气了?”
微弱且怪异的电流感自后颈而起,从头顶蔓延到脚下,卡卡西终于开口说话,沉闷道:“……没有。”
“呵呵……”宇智波瑰感受到他的瑟缩,轻笑一声,语气变得委屈起来:“那就是讨厌我了?不想和我做朋友了,所以不愿说话。”
“没有。”
“那你连看我都不看,卡卡西,你转过头来,好不好?”
不知是被说动了,还是不耐烦她的纠缠,卡卡西翻过身,两人脸对脸,同样乌黑的眸一双浅笑、一双别扭。
宇智波瑰调整着被子,手从他的腰上拿开了,没有再放回去。
弄好后,两人对视了一会,卡卡西率先移开眼,不声不响地拽住她的手,又放回了自己腰上。
少年的腰因为锻炼体术,隔着作战服都能感受到其柔韧触感。
宇智波瑰不是个好色的人,她认为那种事毫无意义,但捏捏好手感的东西也是种享受。
他虽还在别别扭扭地装冷脸,放软的眉梢和微扬的嘴角却透露出平静与喜气。
他不生气了。
这层意思解读出来,宇智波瑰忍不住笑了。
卡卡西:“……你笑什么?”
女孩笑起来时,眼眸微微弯起,长长睫毛在窗外黄昏的映照下打出细碎的光影,像蝴蝶在跳舞,随着笑声震动起来,眼下卧蚕漫上自然的血色感。
笑什么?
“我笑你——”眼见卡卡西又要臭脸,宇智波瑰话在嘴边转了个弯,笑嘻嘻道:“不,我笑我,我笑我,笑我自己笨,看不懂卡卡西是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