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来,你幸福的话,谁痛苦都可以。”

这句话仿佛一句魔咒,一击命中卡卡西的全身,从灵魂深处泛起一阵颤栗,如潮汐折返往复。

经久不息。

他愣愣地看宇智波瑰。

后者蓦然露出一个笑,闭眼贴上他的额头,“我可不像你那么别扭哦。”

卡卡西闭了闭眼,“……狡猾。”

“什么?”

“我说你,简直太狡猾了!”他猛然起身,反将宇智波瑰压在身下,眼眶发红,低吼道:“说得好听,还不是三天没有理我,还让日向那家伙坐在我的位置上!”

像是找到依靠,他终于肆意妄为,凭着心情发起怒来:“不许用好话骗过我!你明明、明明对所有人都温柔,对所有人都善良!带土那么弱,你还是和他接触!”

“所以要直率啊,你不说我才不知道。我对你一直很直率。”宇智波瑰理所当然,又问他:“总之,卡卡西信不信我说的话呢?”

女孩仰躺在床上,四散开的黑发如光滑绸缎,脖颈处雪白皮肤下隐隐透出淡青色的血管,看起来脆弱,却在她蛊惑意味的笑容下显得格外危险。

信不信?

卡卡西执拗地盯着她,反问道:“那你以后有男朋友了,还会记得你今天说的吗?”

宇智波瑰没回答,而是摘下他的面罩,后者都顾不上躲,锲而不舍地询问男朋友和我掉水里你救谁云云,直到露出下半张脸。

挺拔鼻梁,淡粉薄唇,唇角一点痣,平添风流,硬生生冲淡了整张脸的冷淡肃杀之感。

再往上,是一双内双狗狗眼,但弧度先上扬又再下垂,眼尾陡然下垂形成一个小尖,以至于平时没表情时有些咸鱼。

长得就很倔驴。

宇智波瑰摸了摸他的痣,再按在唇瓣上,触感软绵绵如同果冻一般,和冷硬的线条格外不符。

卡卡西看她不说话,又生气了,握住她的手强硬地按在床上,道:“又不理我?”

他眼尾泛上粉,黑润润的眼珠阴沉地盯着她,在危险边缘徘徊。

宇智波瑰拽住他衣领,手上用力,慢慢、慢慢将他拉低凑近,直到两人鼻尖几乎相贴。

四目相对,呼吸缠绵,散开的黑发勾着滑落下的银发,似要引它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