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男人温和的嗓音:“卡卡西,瑰,来吃饭了。”
旗木朔茂平时快做完饭的时候,两个小孩就会厨房帮忙拿碗筷了,但今天都做完饭了,等了一会也不见人下来,这才上楼通知。
“知道啦,马上来!”宇智波瑰应了一声,扭头看卡卡西还愣着,捏了他脸一把,几下叠好被子铺平床,便跳下床去开门了。
活像偷吃完处理现场的采花大盗。
宇智波瑰打开门,跟朔茂乖巧地说了两句,向还坐在床上的卡卡西示意:“卡卡西,走吧。”
旗木朔茂就看自家儿子“嗯”了一声,衣服还散乱着,面罩也有点歪,就眼神飘忽地从床上滑下,慢慢走过来。
他开了句玩笑:“这是怎么了?跟丢了魂似的。”
宇智波瑰面色不变,抬手给卡卡西整理面罩,动作细致,“学校有点事,他心情不好,不过已经没事了。”
理完面罩,她又给他理衣领,很快卡卡西又恢复成了平常稳重的模样。
旗木朔茂很信任瑰,闻言便没太在意,笑呵呵地带着两小只下楼吃饭。
吃完饭卡卡西去洗碗,再出来时不见瑰的身影,他屋前屋后都走了一圈,也没找到人,坐在客厅擦刀的旗木朔茂奇怪道:“在找什么?”
“瑰去哪了?”
“她回家了,说家里有事。”旗木朔茂换了一块更细的绢布擦刀,平静询问道:“你们吵架了吗?”
卡卡西身形一顿,压下不高兴,淡淡道:“没。”
男人一笑,知道自己儿子的内敛,没理他的话,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书包都没拿回来,还说没吵架?瑰那孩子对你好,她家里有事,还来这给你送东西哄你。既然你们是好朋友,那就互相包容,不要总耍性子闹别扭。”
少年沉默不语,但话听进心了,尤其那一句“她有事还来哄你”,让他高兴不少。
既然如此,那他也不是不能原谅瑰的忙碌。
这时旗木朔茂已擦完刀,一向温和的面容严肃起来,透出几分凌厉,加重语气道:“卡卡西,情谊是需要珍惜的。”
说罢刀光闪过,刀鞘和金铁碰撞之声尖锐迅疾,带来层层回声,是旗木朔茂将白牙收了起来。
卡卡西知道,等下次这把刀再出鞘时,就会斩杀一个木叶的敌人。
他垂下眸,低声道:“我知道了,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