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瑰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笑意,捧起他的脸,担忧道:“带土……为什么哭?回答我呀。”
“没事。”带土突然笑了起来,轻轻蹭蹭她的手,略显笨拙:“谢谢你安慰我。”
这小孩黑化了怎么还一副呆样。
宇智波瑰不强求:“有什么事要跟我说,明白吗?”
“嗯。”带土点头,比起猫更像狗的黑眼盯着她。
宇智波瑰摸了摸他的头,顺势道:“周末来我家一趟吧,我找你有事。”
宇智波带土一口应下,本来他就没事做,瑰这么说,他肯定答应。
等带土回到座位,也快上课了,卡卡西不情不愿地走了进来,七分不情愿、三分顺台阶下。
宇智波瑰没有哄他,只是解释了几句,可卡卡西不依不饶,于是她最后以无奈中混杂着细微不耐烦的语句结尾:
“你要这么想,那我也没办法。”
她头一次的不耐让卡卡西乱了阵脚,急到脸都憋红了,宇智波瑰才放软语气道:“好啦,卡卡西,不要总疑神疑鬼的,带土只是我的同族而已,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