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掐住带土的腮帮子,不满道:“这是我用心准备的东西,为什么要在意价钱?你要卖掉?还是你觉得你在和我交易?”

瑰生气了,带土那点自卑全消失了,转变成慌张,他想不懂为什么,又笨嘴笨舌得无法回答,只能急急地连声说没有和对不起。

“不是的,我没有那个意思,瑰……我、我……我只是觉得你对我太好了!为什么啊?”

来了,绝望的笨蛋的最后一招,打直球。

敲黑板,面对直球笨蛋只有一个方法——打回去,然后向对面灌输自己的思想。

“真是的……”宇智波瑰松手,有些心疼地摸着他脸上被她掐出的红色指印,认真道:“听好了,带土,我对你好只是因为我想对你好!如果你觉得不好意思,就按照你的方式对我好,这不就可以了吗?”

脸上火辣辣的疼被手指的冰凉抚平,带土下意识地蹭蹭,泪眼汪汪:“怎么对你好呀?”

宇智波瑰难以置信:“竟然想不出来吗,你?”

“因为我什么都没有啊。”带土道。

宇智波瑰一顿,看向他,后者没意识到自己的话对自己都已经直白到残忍,还在紧紧地盯着她,想要寻求一个答案。

怎么说呢,怪不得这家伙能被黑绝选中。

近乎愚钝的善良、接近冷酷的固执本性,两者交织,最后的结果一定是彻头彻尾的偏执,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不过要是能利用,就是一把绝顶好刀。

宇智波瑰灿然一笑:“好呀。那我要以后你的心里,我最重要。”

带土似懂非懂:“但我现在最重要的人就是你了。”

“所以我说的是以后,以后就是未来,一辈子。”宇智波瑰想了想,纠正道:“不,带土你哪怕死掉,最重要的人也是我。”

这近乎诅咒的话在带土耳中却如同神谕。

他欢欣鼓舞,眼神发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