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今天放学时摔了一跤。”带土不自然道，拉了拉衣袖挡住胳膊上的淤青，连忙转移话题：“瑰，你今天怎么没来上课？”

“以后可要小心点。我爷爷在给我特训，所以我请假了，你知道的，我想提前毕业。”宇智波瑰又给他拍了拍衣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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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毕业？”带土愣住了。

“对呀，忍校教的大部分我都会，就不浪费时间了。”宇智波瑰抿唇笑：“不过如果真的提前毕业，我大概会舍不得带土你呢。”

这让带土“不要”的话卡在喉咙里——瑰已经足够关照他，他又怎么去让瑰留下来、迁就他？

而且瑰提前毕业对她很好。

想到这，带土没那么失望了，但不免难受，于是失魂落魄，露出一个勉强的笑，道：“这样啊……”

带土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回家的。

再回过神，他已经坐在公寓的地上，源源不断的凉意从身下传来，却比不上他的心凉。

可瑰真的，已经给了他很多。

不论是昨天教授的爬树踩水的训练方法，还是她给自己过的第一个生日，还是那盒药膏，每一个礼物都是宇智波带土自认为无法偿还的珍宝。

正因如此，他才不能去阻止瑰。

想到这，带土的眼神逐渐坚定起来，他强迫自己忘掉那些阴暗的、愤恨的、歇斯底里的念头，重新变成一个乐天派，安慰自己以后好好训练，肯定也能提前毕业去陪瑰。

对，就是这样，瑰也说过相信他会成为很厉害的忍者！

到时候他一定会竭尽所能地对她好。

“彭！”

一声碰撞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宇智波带土回神，向着声源看去。

——声源来自不远处的鱼缸。

此时鱼缸水里飘着一丝淡红，还在不断逸散，那条活泼的金鱼正慌张地乱窜，腹部的伤口渗着血，而有着优雅大尾鳍的白鱼不紧不慢地游动着，动作间却向金鱼不断逼近。

带土赶紧找了个容器将白鱼捞出来，那条金鱼这才放缓了速度，看起来有些可怜巴巴的。

而白鱼还是一如既往，从容地游动着。

带土凝视着它们，有些不快。

这两条鱼，终究还是不像他和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