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
一切决定好,老人也稍稍安心下来,他擦擦眼,高高兴兴地给她奉茶,又安排媳妇晚上杀鸡做饭,自己留在客厅与她谈话。
说话时这老人的儿子也出来了。
他是个阴沉的青年男人,身体不是很好,佝偻着背侧眼看人,脸色青白中透着黑,整个人阴阴沉沉的。
他恭敬地跟宇智波瑰行礼,眼神躲闪,老人好像看不上似的,斥责了他几句,便让他下去了。
老人转头和她道歉:“不好意思,我这儿子身体不好,人病久了,性格就歪了,还希望大人您别跟他生气。”
“不会,他也是可怜。”宇智波瑰似有所感,趁老人不注意时向窗子看了一眼。
那窗子不知何时开了个小缝,一只黑洞洞的眼睛正在看她,和她对视上,便受了惊似的把窗子关上了。
是……村长儿媳?
想起这个村子细微之处的种种异常,宇智波瑰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整个事情越来越有趣了呢。
跟村长说了一声,宇智波瑰便进了客房,客房的环境当然不好,不过她也没那么较真。
但手刚扶过那老人,宇智波瑰有点膈应,又在墙角洗了手才盘腿坐到床上。
脖颈处的白蛇睁开眼,斜睨了她一眼,口吐人言:“你倒是讲究。”
宇智波瑰摸了摸小蛇,带笑的小脸天真无邪、在阴暗环境中像一朵盛开的花,“因为我想摸摸老师呀。”
“呵呵……”大蛇丸知道,她可没表面上那么天真。
从入村到现在,她已经发现了很多不合理之处,这让大蛇丸很满意——她不是那种遇到弱者就怜悯心大爆发的热血笨蛋,以后遇到的危险就少了很多。
乱世最容易死的不是弱者。
而是好人。
宇智波瑰在房间里待到晚上,门口一直有若隐若现的脚步声,不过在一声响声和一阵拖动声后,脚步声就消失了。
门外的每个人估计都觉得自己隐蔽,但在她耳朵里,和打雷无异。
她拄着脸,面无表情地看手里的纸条——那是从门缝里塞进来的。
纸条上歪歪扭扭的土黄字迹只写了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