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虽上了锁,但对于麻雀来说跟房门大开没区别,她从破损的窗子直接钻进去了。
屋子采光不好,一半是柴火,一半是散落在地上的稻草和草屑,整个暗沉空间内弥漫着草木和尘土的味道,阴暗潮湿。
而宇智波瑰今日看到过的那个年轻妇人,就被捆了双手丢在稻草堆上。
她眼角有明显的红肿,胳膊奇怪地反剪着抵在墙上,露出的腿都是淤青,嘴里还塞着看不出颜色的破布。
显然她不是自愿被丢到这的。
但她很安分,维持着扭曲姿势一动不动,木然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虚空。
若不是她胸口还有起伏、眼睛还偶尔眨动,宇智波瑰真要以为她死了。
麻雀歪着脑袋看了一会,转身飞出了柴房。
她没有往别处去,而是蹑手蹑脚地飞回村长家住宅,沿着窗边进了那个女人的房间。
这也是村长儿子的房间。
其实这房间和柴房没差别,一样的阴冷、潮湿,还有一股格外浓重的腐烂臭味,像忍校组织参观的停尸房里的味道,只不过浓重了五十倍。
她面不改色地冲进去了,在整个房间翻找,终于在床头的暗格里找到了气味来源。
一大碗腥臭的褐色浆状物。
是血。
里面有些白色块状物,乍一看像那个东西,但仔细看都是不动的,所以是……
肉。
一碗莫名其妙的腐败血肉,藏在病弱的村长儿子的床头里。
要不是在火影世界,真的很像某种诡异的乡村怪谈。
双人床不大,一个枕头几乎横在中间,另一个枕头靠在床边,快要掉下去了,只从床上看,这对夫妻的关系大概也是畸形的。
她又到处找了找,终于在床底阴暗处找到了一张相片。
虽然阴暗,但是没有灰,卫生条件比起那装着血肉的暗格好了不知多少。
她把相片拖出来,再一看——与其说是相片,倒不如说是一幅小像。
还没她巴掌大的粗草纸上,用炭黑几笔勾勒出了一个小女孩的轮廓,扎着双羊角辫,嘴角带笑,明亮的眼睛在破纸上都是闪耀的。
草纸和纸条的材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