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瑰没说话,专注地查看他的伤口,把他的脸摆来摆去、一寸寸查看。

这打量意味着关切,也就是说,瑰关心他。

因这认知,带土无可避免地感到幸福,背上像有蚂蚁爬过一样酥麻,他不再说话,脸颊一片潮红,失神地盯着眼前人,长长睫毛不住颤动。

——那是渴望在叫嚣。

他嘴唇微张,忍不住轻轻侧头去贴她的手,却碰了个空。

无法言喻的空虚传来,在这一刻,他甚至希望自己伤得再严重些。

更严重的伤口,会让瑰的视线停留在他身上更久一些吧?

宇智波瑰查看完就收回手,边从包里翻东西边问道:“你还有药膏吗?”

“……什么?”带土刚回神。

“烧伤药膏啊,别告诉我你一直没用过,已经把它忘了。”

“没有忘!”带土着急地从忍具袋里摸出药膏给她看,道:“我一直带在身上,没有忘!”

他还得意地打开盖子,给宇智波瑰看里面的药膏:“你看,我有省着用哦!”

确实是省着用——除去她挖的那一大块,药膏还维持着原样,好像只受了皮外伤。

偏偏他还一脸求夸的小狗样,身后好像都长出了尾巴,摇啊摇的。

但他的期望落空了。

“我就知道会这样,”宇智波瑰皱着眉道:“都说了给你就是让你用的,不许在这种事上节省!”

“可是……瑰,我、你别生气,只是我觉得这个很贵,想在关键的时候再用。”带土不知道她为什么生气,着急地解释道。

“关键时刻?这又不是立刻有效的药,等什么关键时刻?”

她一严厉,带土就不敢再辩解了,胡乱点头,“嗯嗯,我知道了。”小心翼翼地观察她表情。

对他这副呆样发不出火,但宇智波瑰还是不高兴,把从包里拿出的东西递给他,放缓语气道:“以后不许省了,没有了就和我说,我会给你新的药膏。”

她白净的掌心,赫然放着一盒崭新的药膏。

“哎?新的?给我吗?”

“不然呢,快拿着,今天晚上就回去把药敷上。不许节省!”宇智波瑰强塞到他手心里,又把他的手合上。

带土烫手般无措:“我不能收,这个很贵,而且你已经给过我一盒了。”

“不贵,我现在已经是忍者了,一盒药膏而已,我做几个任务就能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