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宇智波瑰坐在打开的窗前,捧着一杯茶,静静地看悬在夜空上、格外巨大的圆月。
对于旗木朔茂的抹黑越来越严重,已经成为热潮,纵然她有之前在医院的群众基础,若再在旗木宅外站岗,风评也会变差的。
大蛇丸和纲手也看不下去她的行为,前者只是暗着提醒了几句,给她留面子,后者性子直,直接告诫她不要掺和这趟浑水了。
“别去了,没用的。”纲手温和地看着她,表情却不由自主地掺杂着冷漠。
这冷漠不是对宇智波瑰的,而是置身事外且无可奈何导致的冷漠,带着对事件本质的隐忍嘲讽与怒火。
她道:“事情结果已定,不管是为了你自己、还是你那朋友好,你别再去了。”
宇智波瑰没有回应,看了看她道:“没有别的事的话,我走了,纲手大人。”
这种神情纲手再熟悉不过了,不服管教中透露着棱角分明的善良,怎么看怎么天真,却比任何已经世俗化的大人都要固执。
像一只愚蠢的、不知道同伴已经葬身狼口、执意要救的小羊。
纲手看她转身,平静道:“如果你再去,我保证我会把你带走。”
两人都知道,纲手从不说假话。
宇智波瑰的背影顿了顿,几乎像一尊凝固的雕像。
但在纲手看不到的地方,她嘴角却微微上扬一瞬。
终于等到这句话,让她有理由暂时“放弃”朋友了。
但是纲手只能让她白天不去,可没有说晚上。
宇智波瑰将茶一饮而尽,放下杯子起身,从窗口一跃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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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没有睡着。
不管是越来越疯魔的传闻,还是父亲颓废的闭门不出,还是今天没有来的瑰,都让他难以入眠。
他下巴埋在被子里,盯着窗户。
今晚是个晴朗的夜,米黄色的窗帘在月光下十分清透,中间缝隙透出一缕光,照在他苍白的脸上,也照在他黝黑的眼上。
他缓慢蜷缩起来,被子隆起一坨。
像个孤独又无措的孩子。
其实在卡卡西第一次因瑰和其他人说笑而妒火中烧后,他就习惯了蜷缩的睡姿。
这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现。
这无法避免——当只渴求一个人的爱,又无法获得满足时,就会缺失安全感。
当然,他意识不到,只觉得这样舒服也入睡得快。
不过今天好像没用了。
卡卡西看着月光,突然想起宇智波瑰给他讲过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