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什么吧，家里长辈安排的，大家不都是这样活着吗，反倒是老师你……”宇智波瑰引导出他的话，反而淡定下来，抬手去牵他凉凉的手，“生气了吗？因为我订婚？”

他顿住，意识到自己的想法牵强，已不想再说，只道：“你才12岁，懂什么婚姻。”

大蛇丸想收回手，带着某种说不出的不情愿，但宇智波瑰用力拽住了他，不让他轻轻揭过。

“可我已经杀过人了啊——这算什么理由，况且老师你就懂吗？”宇智波瑰向他展示自己另一只手，皮肤健康，指尖淡粉，上面覆着层常年握武器而有的薄茧，“老师，你在因为我订婚生气，为什么？别的师徒不是这样的呀。”

她黑亮如寒玉般的眼睛盯着他，紧握着他的手，面孔散发着少年意气的热烈直白，仿佛能照见年长者的所有不堪，而不会被污染。

“……”大蛇丸陷入沉默，他和她对视，金眸却比黑色暗淡。

他惊叹于她的敏锐，却没有去思考深层原因，只是缓慢坚定地抽出手，脱离那片对他来说太过炽热的温度。

宇智波瑰歪头看他，面孔乖乖的，眼眸中却流露出些微带着挑衅的得意。

大蛇丸懂她的意思——这次是她占据了主导。

这可不是什么好信号。

人类总是会伪装的，相处得久了，他隐约能感知到自己学生隐藏于温柔良善之下的另一面。

冷漠、恶趣味、自视甚高，甚至唯我独尊。

她表面很听从他的话，实则该干什么干什么，老师对于她确实是值得尊敬的人物，可比不过她的自我意识，就连采纳建议，也是因为她认为建议对自己有用。

多么倨傲的谦卑。

她的掌控欲极强，但凡被她认证成自己人，都要被她以保护的姿态操控，卡卡西、带土、止水……这些大蛇丸接触过的她身边的人，情绪与行为被宇智波瑰有意无意地牵动着，甚至有点……精神不太正常。

她却靠着强大的自我意识而不会被影响。

简直就像女王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