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上方是黑白遗像。宇智波瑰太忙了,忙到没时间拍照,众人去找照片时一无所获,就连宇智波叶手中的相片,还是她刚升为中忍的全家福照。
最终采用了她的上忍证件照,镜头中的宇智波瑰面容虽有些模糊,笑容清浅,英气勃勃,倒也能用。
只是太过稚嫩。
大蛇丸坐在席下,受过重伤的面色苍白,表情却平静,盯着那张他拍的遗像看。
瑰在战场升到上忍,她走不开,照片也只能用战地记者的相机潦草一拍。
因为这个,宇智波瑰借机向他撒娇,大蛇丸只好暂时放下工作,亲手给她拍了证件照。
得到补偿的宇智波瑰美滋滋,刚拍完就跑过来拽他的手,“老师老师,拍得怎么样?”
“底片还没洗,看不出来。”他松开相机让她牵手,垂眸看向少女好奇的眼眸。
宇智波瑰倒不担心,笑道:“我听说拍照也是需要感情的,老师这么爱我,肯定会把我拍得很好看!”
所以看到照片时,他总觉得宇智波瑰会再跑过来,勾住他的手。
可惜没有人影。
宇智波瑰死之前也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刚上战场、尚且天真的小女孩。
她经历了战友的死,神情中自然流露出严肃,向大蛇丸撒娇次数也渐渐少了,变得有些沉默寡言。
这是忍者成长的必经之路——思考。
大蛇丸想,他后面再去引导她吧,现在太忙。
只要他一推,她就会跟着他的思想走。
毕竟她是个即将成熟的忍者。
一只有力的手按在大蛇丸肩上,打断了他思绪,他转过眼,看到了三代火影。
战争带来的巨大压力让猿飞日斩有了白发和皱纹,显出老态,大蛇丸看着他不知何时起变得矮小的身形,第一次觉得他老了。
大蛇丸敛眸,语气平静,“老师。”
猿飞日斩安慰他:“不必自责,这不是你的错。”
“我知道。你在绳树的葬礼上就和我说过这句话。”
“……你还记得啊。”
大蛇丸看向高台之上的遗像,“我从不会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