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溅在她身上,把她打湿才好。他忿忿想道。
“还不停了雨让我进去?”可惜夕晴不是很怕他,也品不到他的别扭,提出要求的模样自然极了。
长门一下哽住,想到她可能会向另两人告状,只得默默关了忍术。
下一秒,一只微凉的手扶住了他伸出的手心,水充作润滑剂,让两人掌心更加贴合。
伴随着一点冷香,少女轻盈灵巧地翻越过窗户,落在了他身侧。
怎么还进来了?!
他触电似的撤了手攥紧,“你……”
“嘘,”沐浴于月光下的少女抬手,食指放在唇前,又指了指隔壁,威胁他,“你最好小声点,我记得弥彦哥是住隔壁的吧?”
又威胁人!
他当然不想让弥彦他们知道他俩的龃龉,只能匆匆关了窗,转身看向已翘腿坐在椅子上的夕晴。
宇智波瑰把玩着杯子,正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整个房间。
这间单人房装修得很精细,墙壁和天花板用防潮的深蓝星空壁纸贴了,实木书桌靠在墙边,和衣柜以及单人床占据了房间里的大部分空间,上面摆了满满的卷轴,架子前摆放着纸折的青蛙和一些小玩偶,用了一半的墨水瓶在桌面上摆着,旁边还放了毛笔和碟子。
墨香大概就是那边传来的。
等等?
毛笔和墨水是什么搭配?
没等她看几眼,长门就挡住了她的视线,不让她往那边看。
“你到底要干什么?现在很晚了。”他问道,双臂抱胸,抿着唇看她。
大多数忍者高攻低防,青年也是一样,不算强壮的身体上只有一层薄薄肌肉,线条明显的手臂裸露,胸沟也从雪白睡袍下露出。
在社交距离这方面他没什么自觉,因此也没防备的念头,只是蹙紧了秀气的眉看向她。
像一只警戒的红毛小猫。
“因为我想明白了一件事。”夕晴笑道,笑容颇有些不怀好意。
“什么?”
她站起来,往他面前走,“我知道你为什么躲着我了,不是因为讨厌,也不是因为嫉妒,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