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待?”

“就是胜者败者、感同身受什么什么的,你觉得弥彦哥和宇智波斑谁正确?”

看着她略显迷茫、望过来时含着隐晦依赖的眼神,长门突然有种莫名的喜悦。

——原来她也不是事事都通晓。

“当然是弥彦啊。”他搬了把椅子凑过来坐下,“晓组织就是为了这个努力的,我们要先试着和加害者沟通,如果不行,就是加害者不能感同身受,那我们会想办法让加害者也感受到同等痛苦,最后,人们总能相互理解的。”

他想到弥彦说的组织目标,试着解释道:“在这个过程中,武力是必然需要的,而晓组织里忍术共通,也是打破加害者垄断武力的办法哦。”

“那现在做到什么程度了呢?”

“嗯……晓组织已经平定了国内很多叛忍势力,他们认识到了自己行为造成的痛苦,都不再作恶了,平民们生活状况,和忍者们出任务的环境都比以前安全了很多。”

他笑着说完,但夕晴却陷入了沉默中,只用浓黑如墨的眼睛看他。

小主,

长门不由担心起来,“……怎么了?”

夕晴歪歪头,发丝在肩膀处滑下,荡出柔滑的弧度,“我说啊,长门,有没有人跟你说过……”

“你说这些时,就像在重复弥彦的话。”

长门瞪大了眼睛,连她没有敬语都忘了,不可置信地看她,“……?”

“别那样看着我,我没有说错吧。”夕晴好像意识到自己说的有点过了,头一次愧疚起来,想伸手捏他脸。

“啪!”

大手攥住了她的手腕,力气一瞬间很大,又松了松,掌握在一种让她无法挣脱的程度上。

除了第一次的冲突,红发青年表情头一次可怕起来,眉头紧皱,眼尾上扬,充满怒气地盯着她,说得咬牙切齿,“你,不许说我像弥彦!”

为什么要说他像别的男人?!

“……我知道了,对不起。”

出乎他意料,夕晴没有和他犟嘴,反而率先移开了眼神,像不好意思了一样,手也软绵绵地垂下。

长门却一点都没有被安慰到。

他知道自己比小南和弥彦都要别扭,所以最后才和夕晴熟悉,还和夕晴有过矛盾。

这也一直是他心里的一根刺,时不时在两人相处的时候扎他柔软的地方。

将他和弥彦比,简直是把刺整根按进了他心中,刺得那处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而夕晴这样轻飘飘地认错,他更加无处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