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还是很柔弱地靠在她怀里,身躯却早已经不瑟瑟发抖了,还哑着的嗓子平静地说出了恶毒的话。
“……什么?”带土僵住了。
夕晴攥紧了小南腹部的衣服,又重复了一遍。
“去死。”
她终于抬起脸,转头盯向带土,原本姝丽漂亮的脸上,尽是刻骨的恨意和不加掩饰的厌恶。
“莫名其妙地说些怪话,你去死啊。”她道。
“夕晴……”
小南也被她的转变惊到了,担忧地握住了她的手。
被那张和瑰一模一样的脸刺激到,带土回过神来,为其上的仇恨而感到愤怒。
瑰,才不会露出那种神情看他!
谁允许她顶着瑰的脸这样了?!
他气得袍下手都在发抖,红眼死死瞪着她,咬牙道:“你说什么?你……”
破损后又修复的声带已经嘶哑,快到极限,附在他身上的涡卷白绝看情况不妙,连忙夺过了身体控制权。
低沉的、类似宇智波斑的声音再次响起,轻蔑道:“呵,一介小辈,少逞口舌之快。”
“先说……唔。”
夕晴的嘴也被小南捂上,后者捏捏她的手,示意她别再开口了。
她冷笑一声,不再看宇智波斑,转头继续窝在小南怀里。
“小南,夕晴是在里面……”爽朗男音从门外传来,在看到宇智波斑的时候语气一转,“……吗。”
弥彦警惕地看他,“斑先生,你在这是?”
恶心!都这么防贼一样防着他干嘛!
被白绝劝着不要说话,带土心情很糟,红眸瞪了他一眼,一言不发就甩袖离去。
弥彦感觉莫名其妙的,也没理他,进了屋子里关上门。
他一眼看到了小南怀里姿态柔弱的少女,顿时紧张起来,“怎么了?宇智波斑干什么了?”
“他进来……诅咒了夕晴,”小南顿了顿,私心并不想和弥彦说之前的事,只道:“差点吵起来。”
夕晴也抬起哭得通红的冷脸,望向弥彦。
“弥彦哥,我讨厌他。可不可以让他走?”
弥彦看到她哭得通红的脸,说不心疼是假的。
但宇智波斑不是那么好驱逐的,不然就不是宇智波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