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多谢半神先生的信任。”弥彦咧开嘴笑。
几句你来我往的聊天后,雨哲递出了卷轴。
在弥彦要拿过卷轴的瞬间,雨哲却又把卷轴拿走了,总是含着笑意的沙哑声音响起,“您不妨先抬头,看看半神大人送您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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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彦对这些礼节有些不耐,但他维持着笑容,抬起了头。
他的大脑在看到被绑着的两名人质的那一刻,陷入宕机。
“小南!夕晴!”
长门惊怒的喊声传来,像一柄锐利的剑,刺破了他还混沌的感官。
一切重新变得真实,弥彦瞳孔猛缩,向着雨哲怒吼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雨哲已经向后退了几步,卷轴也收起来,闻言轻松地耸耸肩,“如你所见。”
“晓组织做了什么,半神大人不屑多说,为表惩戒,”他凉薄道:“做个选择吧,这里有两个人质,而你们只能带走一个,另一个会死。”
“当然,带走一个也是有条件的,你们两个也要留下来一个。”
“是先选救谁,还是先选杀谁?”
“该选哪个呢?”
雨下的越发湍急了。
“都杀了。”带土道。
他站在树上,居高临下地盯着下方正在赶路支援的晓组织成员。
“好呦,一个不留!让我看看带土你康复得什么样吧?”涡卷白绝想鼓掌,“我还担心你看到那个女孩子会心软呢,没想到你和斑一样!心狠手辣!冷酷无情!”
“只是长得像,又不是她。”
“有道理、有道理,就像白绝们,长得像但……但我们好像思维是共同的,哈哈!”
是啊,如果瑰和那人是同一人,那她们的思维也将共通。
而瑰,怎么会容忍他做那些事情?
黑袍人的身影逐渐虚幻,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树上。
一片喊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