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叫晓。”
“不换名字啊。”也不嫌晦气。
“不换。这始终都是我们共同的晓。”
两人都知道她说的“我们”是谁。
合着就他们深情。带土心情更糟了,撇撇嘴,“总之给我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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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尺码。没数据怎么裁衣。”黑忒看出他的讽刺,却仍是淡淡的。
“哦,那挺巧的,正好我想少穿几天,”带土扯扯嘴角,“你们制服够丑的。”
一件布满血红祥云的黑袍,那血红祥云带土记得很清楚,不就是之前那女人脸上面纱绣的图案吗。
黑忒却生气了,没有情绪的紫眸直勾勾看他,“放尊重点。”
带土嗤笑一声,发动忍术离开了现场。
黑忒站在原地,眼神恢复平静,抬手凝视着袖口的祥云。
这是夕晴画的。
制服由夕晴决定,组织名是弥彦来取……
这是他们两个留给晓组织的遗物,不可改变,不可侵犯。
门外小南听了全程,她低头看向心脏前的那朵祥云,手又摸了上去,眷恋地微微摩挲。
如果有人细看,就能看出这处布料比别处都厚些。
因为这是后缝上去的布料。
这朵祥云,正是夕晴面纱上的那朵。
夕晴的面纱,本来在半藏派人抓捕她俩时弄丢了。
但大战之后,小南冒着雨回到她们被袭击的地方,一寸寸地找了一遍,终于在石头夹缝里找到了那方已染上血迹和泥土的面纱。
她一点点洗干净,又细致地裁下,缝到了胸口处。
长门有纪念旧人的方式,她当然也是。
晓组织会变成什么样,长门可以决定,她不担心。
宇智波斑想干什么,长门懂,她不在乎。
世界会不会毁灭,会不会真的变得更好,她也不在乎。
她只想守着夕晴、长门、弥彦活下去,让几个人能多一点,再多一点地在一起。
最好能完成长门的愿望。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