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听，能从他不稳的声音中听出些内容来——

“不继续了，瑰，不……”

虽然知道没人能看到她，但宇智波瑰还是无辜地摊手。

她可什么都没做。

话说，现在的卡卡西有妄想症，还能认出她本人来吗？

这念头一旦冒出，就摁不回去了。

她现在计划太顺利，也有兜底能力，所以玩心大起，想尝试很多看起来不那么“稳定”的决定。

就像和对宇智波鼬暴露身份一样。

宇智波瑰露出笑容。

她蹲下来，歪头看卡卡西躺着歇了一会，又要再开始惩罚时，取消了道具，轻声道：“卡卡西？”

青年的动作骤然停下。

他后颈泛起一层细小疙瘩，一瞬间就从后背蔓延至全身，胸膛绷紧，连带手掌都僵住，松垮地箍着。

宇智波瑰能看出来他在发抖，额头青筋都爆起了，忍耐得异常痛苦的模样。

“卡卡西。”她坏心眼地又叫了他一声。

“别叫我，呃……啊！”

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但已经晚了，难以忍受的白光炸开，他痛苦地蜷缩成一团，在地板上恳求。

喉咙溢出的声音“咔咔”作响，他一副不行了的样子。

宇智波瑰憋住笑，凑上前，伸出手指，轻轻戳了他脖颈一下。

“啊！”

他蜷得更紧，脊背弓起，紧致光洁的背沟突出，手紧紧捂着脸，显然是受够了的样子。

“干嘛啊，卡卡西，一副受不了的样子……这可不像是个忍者哦？”

“不是……”卡卡西喉咙中挤出声音，说一句哼一声，一直在抖，直到彻底不动了。

宇智波瑰玩够了，在旁边的衣服上擦擦指尖，收回手，轻轻叹气。

果然没认出来吗。

不过这也不能怪精神病人。

宇智波瑰起身，转身欲走，右脚踝却被一只湿漉漉又热腾腾的手抓住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