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墙上寂然无声,只有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在无声地嘲讽。
那主将见挑衅无效,恼羞成怒,手中弯刀向前一挥!
“呜——呜呜——”低沉的号角声响起。
“杀——!”震天的喊杀声爆发,葛尔丹军队如同决堤的洪水,向着棱堡发起了猛烈的冲击!重甲骑兵开始提速,马蹄敲打着大地,发出沉闷的雷鸣;步兵们扛着云梯,推着撞车,紧随其后;两翼的轻骑也开始张弓搭箭,进行掩护射击。
大战,终于爆发!
然而,接下来的场面,却并非葛尔丹人预想中的惨烈攻城战,而更像是一场单方面的、高效而冷酷的屠杀。
当冲锋的洪流涌入棱堡交叉火力覆盖的区域时,噩梦再次上演!
来自侧翼棱堡的箭矢和弹丸,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精准地钻进重甲骑兵铠甲的缝隙,射翻奔驰的战马,将推着撞车的步兵成排射倒。葛尔丹人惊恐地发现,他们厚重的盾牌和铠甲,在面对这种来自侧面的、几乎垂直落下的攻击时,效果大打折扣!
试图靠近墙根的部队,再次陷入了“无处可藏”的境地。无论他们躲在哪里,总有一个或多个棱堡的侧面能够攻击到他们。滚木礌石、沸水热油,从那些设计精巧的孔洞中倾泻而下,墙根附近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惨叫声不绝于耳。
几架费尽力气推到墙下的撞车,对着坚硬的水泥墙体发起了徒劳的冲击。“咚!咚!”的巨响之后,墙体岿然不动,只在表面留下了一些白色的印记和浅坑,反而震得操作士兵虎口崩裂。有葛尔丹士兵试图用刀斧劈砍墙体,却发现这灰白色的“石头”坚硬异常,火星四溅之下,只留下几道白痕。
战斗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葛尔丹军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却连堡墙的一块砖皮都没能扒下来。他们的士气在持续不断的、无法理解的侧翼打击和坚不可摧的墙体面前,迅速崩溃。
那名葛尔丹前锋主将,在亲卫的拼死保护下,狼狈地退到了弓箭射程之外,他看着那座如同刺猬般、让他的勇士们血流成河却无可奈何的古怪堡垒,脸上充满了震惊、愤怒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