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符合这位马尾少女的风格。
其实小陈同学家境也挺好的,毕竟爸是市刑侦大队长,妈是一附院的护士长。
怎么也说得上是中产家庭了。
没必要节约到这种地步吧?
周屿也只是在心里疑惑了一秒。
下一秒他的脑子里又一次被他的“小可爱”填满了。
因为相机里“做贼的林望舒”,真他妈太可爱了!
可爱到足以麻痹他的逻辑思维+抹杀所有疑问+阻断所有推理。
——《沦陷》。
而在周屿的后排。
有三个人也注意到了陈云汐的到来。
一个已然对老小子怀恨在心的“班长”李守德。
这里坐得靠近舞台,音响声大得震耳欲聋,几乎盖掉了一切的嘈杂,他这一排根本听不清前排两人在说什么。
也看不清陈云汐的脸,只有一个纤细的背影。
但是,他看得清陈云汐的拐杖啊!
加之,在这种吵闹的环境,说话难免要凑的近一点。
以至于从后排看过去,多少有一点点“亲近”。
实际上两个人保持着比社交距离还远一截的距离。
但这并不妨碍黄守德脑补出一个“人生大悲剧”。
他阴阳怪气在心里得出了自己的结论:
“原来这小子的女朋友是个瘸子啊。怪不得像条疯狗一样咬人……也挺可怜的。”
和他得出一样结论的还有那个向娇娇,她在内心发出了和李守德一样的“怜悯”。
而第三个——黄琳琳。
她的想法和二人有相同,也略有不同。
“原来他对象……是个残疾人?”
“那我是不是……可以好好认识认识这个帅哥了?”
事实上,这一周来她和那位顾耀祖的关系,一直处于一种:要分不分,分分合合,合合分分的微妙状态。
说白了,就是二人都在骑驴找马,但都没找到更好的下家。
不甘寂寞,就像一根拉不直也扯不断的橡皮筋,勉强维持着所谓“情侣关系”。
小主,
明明不想继续,却又舍不得断干净;
明明不会长久,却又谁都不肯说分手;
明明对彼此都没兴趣,却又怕对方先找到更好的。
总之,黄琳琳一通头脑风暴,已经给自己定制好了完整的行动计划。
这小姑娘,还真是个执行力超强的行动派呢。
《Nobody》结束之后,台上又陆续上了几个无聊得堪比“集体站军姿”的节目。
气氛肉眼可见地冷下来,尿点也随之而来。
不少人纷纷跑去上厕所。
陈云汐接到室友电话,也颤颤巍巍拄着拐杖,准备回她自己的看台分区。
周屿看她那不太利索的样子,出于善意问了句:
“要帮忙吗?”
小陈同学非常果断地拒绝:
“不用不用!”
一瘸一拐地走得还更快了。
看着她那步履蹒跚又健步如飞的背影,真像传说中七进七出的传奇老太太。
——《身残志坚》
恰好此时。
李守德和向娇娇也去厕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