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正拿着纸巾,擦拭着少女那平坦的小腹。
然后,再重新把人抱住。
林望舒软软地趴在他肩上,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融化了——脑袋晕晕的,就像是缺氧,也像是泡在热水里,从来没有这样软绵绵、使不上力气过。
毕竟在这样的环境里,这样的姿势下,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基本上完全是由她来主导的。
可把清冷少女给累坏咯。
她下巴抵在周屿肩上,细密的汗珠从额头滑到鬓角,几缕发丝湿漉漉地黏在脸颊和脖颈上。
那件白色线衫,连同里面的打底衫,早就被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推到了脖子根——皱成一团,堆在那里。
而最里面那件蕾丝胸衣……则被扯下了大半,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了大片雪白的……
她双手无力地抱着周屿的脑袋,手指深深埋在他汗湿的发间。
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着。
周屿会好一点,但也没好到哪去,二人算是半斤八两的。
不过要论体力储备和消耗,这老小子此刻还是很有战斗力的——毕竟这是十分少有的,双排靠林望舒打输出的一局。
这也是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