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屿完全没察觉人家话中的微妙,很自信地摆了摆手:“嗐,那是你不了解她。时间久了你就知道了。”
丁乐凯:“哟哟哟,挺热心~”
郭磊在旁边嘿嘿一笑。
面对室友们的起哄,邓毅却出奇地有些沉默。
倒不是被说中了。
而是他想起昨天在女寝的楼下。
分别前,他鼓起勇气问了一句:“学姐,跨年夜你有什么安排吗?”
“要加班。”
“.....那,我们还会见面吗?”
她没有犹豫,说的是:“随缘吧。”
有的答案,总是如此,不言而喻。
可耐不住丁乐凯这逼躺在床上还在哟哟哟的狗叫。
真他妈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哟什么哟?“邓毅斜眼看他,“你自个人倒是忽然就和高中同学好上了啊?“
“什么好上了,就是高中同学而已。”
“要是只是高中同学,我吃屎。”
“对对对,我们还是幼儿园同学小学同学,初中同学....”
404瞬间安静。
好几秒后,郭磊挠了挠后脑勺,憋出了一个词:“……青梅竹马啊?”
邓毅:“你小子居然还有个青梅竹马啊?”
丁乐凯把被子往头上一蒙,声音重新闷了下去:“老同学罢了。”
而成功把话题转移到别人身上的周屿,此刻已经悄无声息地挪到了窗边的椅子上。
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把瓜子,正嗑得津津有味。
忽然,裤兜里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是一条备注为“宝贝债主”的短信:【0.0】。
自打周屿从林望舒那儿租下三间店面起,日常生活的头等大事,就渐渐变成了——按时交房租。
一开始还好。
亲一亲、抱一抱,或者顺嘴说两句她爱听的,基本都能糊弄过去。
可时间一长,要求是越来越高。
而且这位“房东”——还他妈一本正经地利滚利、滚利、再滚利。
资本家听了这算法都要落泪!
周屿只觉得,去做黑奴都没这么惨。
总之,如今这老小子可谓是背上了一笔名副其实的“巨款”。
这“债主”时不时还会上纲上线地来催债,就很难搞。
小主,
又要还债咯。
而不同的时间段,总有不同的“债”要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