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我都要为你勇闯海南了!我搞不好真的要和你爸拜把子了!”
“蛮好的。”
“???”
“(0.0)”
“林望舒!我发现你现在啊,没有信誉就算了,说话还这么难听?”
“略略略——”
.....
.....
雪后的校园,路灯昏黄。
积雪还没完全化开,踩上去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一盏盏的路灯向后褪去,拉出模糊的光斑。
起初,邓毅和丁乐凯一左一右,护着钟佳慧走在中间。
三个人,三点一线,沿着校园的主干道往女生宿舍走。
路上很安静,只有脚步声和偶尔的风声。
只是走着走着,这条直线就变成了一个直角三角形。
丁乐凯不知怎的,越走越慢,越走越慢,落后了二人约莫十几、二十米的身位。
而邓毅,一直在找话题避免冷场,完全没注意到室友都快走丢了。
钟佳慧是注意到了,但是她没说话。
事实上,她今天一整晚都没怎么说话。
她,一贯如此。
“学姐,慢点,这儿有冰。小心打滑。”
“……”
“学姐,你是哪儿的人?”
“……”
“哦哦,这个问题我是不是上次问过了?我想想啊——川渝的?”
钟佳慧点了点头。
邓毅干干笑了几声:“川渝哪儿的?这个我肯定没问过。”
钟佳慧看了他一眼,又没说话。
“……”
“山城的?”
“……”
“蓉城的?”
“……”
就这么一路走,一路问,就他妈和枚举一样。
把所有川渝他知道的城市,都列了一遍。
一个不停嘚啵嘚啵地尬聊,一个沉默不语。
邓毅问一句,钟佳慧就摇一下头。
他再问,她再摇。
像是某种默契的节奏。
脚步声、问话声、摇头时衣服的窸窣声——交织成了这个雪夜里,尴尬而又温柔的旋律。
二人就这么“热热闹闹”地,抵达了女生宿舍楼下。
也猜到了邓毅所记得的最后一个川渝城市。
“达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