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人刚走到书桌前,脚步却顿住了。
桌面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本厚厚的东西。
……手账?
但又不太像。
封面是那种毫无修饰的牛皮纸,颜色发暗,边角略显笨拙,看着就很“实用主义”。
总之,丑丑的,完全不在她的审美里。
甚至因为做旧工艺,丑得林望舒看着感觉有点脏兮兮的,连碰都不想碰。
两个多月没回过这个家的清冷少女,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转身,“哒哒哒”地下了楼。
洗衣房里,杨阿姨正洗着她从海南带回来的脏衣服。
“阿姨,我桌上那个丑丑的东西是什么?”
“丑丑的东西?”
“就是那个牛皮封面的。”
“哦哦,那个就是你行李箱里的呀。”
“……我行李箱里的?”
“对的呀,还是放在拉链夹层里的。”
“嗯?”
林望舒一时间,完全无法解释这个情况。
她只好又折回房间,站在书桌前,看着那本“丑东西”,陷入了沉思。
行李箱,她压根就没亲自管过。
在别墅的时候,是别墅的阿姨给她收拾的;
在酒店的时候,是周屿给她收拾的。
想到这,心脏忽然怦怦跳了几下。
少女低头,又看了一眼那本牛皮封面的东西。
这一次,目光里,多了几分迟疑,也多了几分......预感。
打卡一看。
确实不是手账,而是一封一封的信。
一共六十封。
写信的人,已经按照固定的顺序整整齐齐排列好了,似乎在等着收信的人,依次读下去。
一页,一封。
每一封的信封封口处,都贴着一个小爱心。
而爱心下方,是一行遒劲有力、她再熟悉不过的字迹——
【OO?收】
......
......
二月的临安,仍是冬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