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进去看看?”周屿忽然说。
“能进去吗?应该不行吧。”林望舒有些迟疑。
“现在是假期,应该没啥事吧?”
“可这校门也没开。”
“喏。”
周屿指了指那个那扇电动伸缩门,不知道是没关严,还是坏了,开着一道缝。
好巧不巧,刚好够一个人侧身钻进去。
她看了看那道缝,又看了看周屿。
“这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
“要是被保安抓到......”
“喏。”
周屿又指了指保安岗亭。
只见保安岗亭虽然开着门,虽然亮着灯。
但又好巧不巧的是,里头很诡异地——空无一人。
清冷少女愣了愣
很难说不想进去看看。
毕竟这些年,可来过好几次了,但都无功而返。
不论是寒暑假还是平时,都被“铁面无私”的保安给拦在外头了,死活不让人进,还非说什么除非给校长打电话,校长同意他才同意。
就.....很严格。
虽然可以理解,但着实感觉遗憾。
犹豫之际。
周屿已经先侧身钻了进去,然后回过头,笑嘻嘻地朝她伸出一只手:
“来啊!”
于是乎,两个人就这么,大半夜的,悄悄摸摸地溜进了周屿读了六年,林望舒读了三年的小学。
操场的路灯亮着几盏,空旷而孤寂。
空气里有一股熟悉的气息,说不清是什么,就是熟悉。
林望舒站在操场中间,慢慢转了一圈。
主楼还是那栋主楼,走廊的栏杆换了颜色,旗杆还是原来那根,单杠双杠还在那个角落里,就是看着比记忆里的矮了许多。
“这操场好小啊……“林望舒轻声说。
“嗯,是啊。感觉八百米都跑不了吧?“
“一半吧。小时候总觉得这操场很大,怎么跑都跑不完。“
“是的呀。你还记得学校附近的那个公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