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想起了奶奶,手却不由自主的拿着火,点燃了手中的核弹。全镇人都陪着她一起,见到了她的奶奶。”
林望舒轻笑:“这还是个恐怖袭击故事?”
“恐怖袭击童话故事。”
“……”
好可怕,老小子开始玩尬的了!
周屿又接着讲了几个故事。
今晚的清冷少女,却很给面子,静静听着,没有打断。
必要时,还会配合笑一笑。
只能说,周屿对自己“讲故事很有一套”的错觉,有一大半……都是被林望舒给惯出来的。
——你就宠他吧!
由于听众太给力。
老小子越讲越起劲了,本是上头的困意,越来越淡,取而代之的,是清醒与亢奋。
而林望舒呢。
因为周屿就躺在她沙发边上,二人的脑袋只隔着一个坐垫,
好似,他就在自己的耳边,娓娓道来。
她感觉,脑袋有些晕晕的。
是困了吗?
不是。
仿佛有一股暖流在血液中缓缓游走,整个人轻飘飘的,像踩在棉花上。
大脑深处,仅存的一丝理智,正与一股莫名汹涌的情绪对抗。
越是克制,越是凶猛。
理性和那莫名汹涌的情绪,一线之隔。
明明知道再靠近一步,就会失控——
但不知为何,还是好想再往前迈一步。
就像是微醺。
半醉,半梦,半醒,半沉沦。
可是,明明没有喝酒的。
怎么会有点微醺呢?
清冷少女趴在沙发上,双手托着下巴,静静地偏头,看向地上那道模糊的人影。
她的眼睛,很亮很亮。
而周屿还在津津有味的讲他的尬故事。
他盯着天花板,倒是双眼放光。
“从前有一只小猪,无忧无虑的生活着.......”
“周屿。”
“怎么了?”
“我们是不是还有一根火柴?”
“是的,怎么了?”
“给我吧!”
周屿在地毯上摸了摸,然后摸到火柴盒,坐起身递给了林望舒。
清冷少女也坐起身,接过火柴,随手“啪”地一声划亮了它。
周屿一愣:“林望舒大队长,这是最后一根火柴了!”
“你怎么把最后一根,就这么白点了?”
她将火柴凑到周屿面前,自己也微微俯身,靠近了那一点微光。
她只是突然,想看看他。
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嘴唇。
脑子里有一个念头:这小嘴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沙发上的她,地毯上的他,本该有一段距离。
可就在这一刻,两人的脸近在咫尺。
呼吸交融,气息相触。
微弱的火焰,摇曳在二人之间。
火光映在周屿的瞳孔里。
而周屿,映在林望舒的瞳孔里。
眼看,火柴就要燃尽。
周屿有些认命道:“林望舒,那你许个愿吧”
“我来帮你实.......唔.......”
尚未燃尽的火柴,应声落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