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动笔的那几个人里,再看一眼,不是在草稿纸上涂鸦,就是在画迷宫。
监考老师徐幼音在讲台上摊开了刚好多出来的一份试卷。
她拿出一支笔,也认认真真的开始做了起来。
一边做题,一边回想起周日高三数学组的会议。
作为高三第一次月考,难度当然要“拉满”啦!
——这是临安中学的优良传统。
名义上是“置之死地而后生”,说得冠冕堂皇,其实就是给学生上一课“敬畏教育”。
先前其实准备了两个版本的试卷:
一个,比较难;
另一个,纯粹变态,为难而难。
最后,老师们毫不犹豫,全票选了——后者。
只能说,老师们有时候……也挺有恶趣味的。
可现在——
这TM太难了吧。
俆幼音坐在讲台内心嘀咕着,手里的笔倒是没停下计算。
小徐老师成功被卡在了压轴题。
学生时代,总以为老师是无所谓不能的。
只有当自己当了老师才知道。
老师很多时候也根本做出压轴题好么......
有的压轴题不看答案,根本做不出一点。
大多数压轴题,还得对着答案自己演算几遍才敢上讲台给学生讲。
“该说不说.....我竟然都有点做不出。”
“这让学生可怎么办。”
“救命啊。”
徐幼音正嘀咕着,一张答题卡却“啪”地一声落在了她面前。
姓名一栏,写着两个字:周屿。
她抬头,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逆光而立,挡住了讲台的灯光。
一瞬间,光影像刀子一样,割裂了时间,把她的意识拉回多年前。
那时的她,也还是个学生。
明亮的教室,微风吹过窗帘,少女的心事悄悄藏进笔记本的角落里——
一个阳光明亮的少年,一场从未开始的暗恋,一段杳无音信的青春。
是的,每次看到周屿。
徐幼音都会想起那个在她少女时代闪闪发光的人。
那份青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