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京?!”
各种语气轮番上阵,像在试探,又像在提醒存在感。
不过她从头到尾也没说到底要干什么,就是一个劲地喊。
偶尔周屿去上厕所,还能听见阳台传来搓衣服的声音,只是声音越来越大,水花四溅,力道大得像在搓仇人。
走到厨房,就听她在洗筷子,随着越走越近,黄玲刷刷刷的节奏比刚才更快,像是想把竹筷子搓成牙签。
总之,各种家务现场,只要罗京的房间开门有人出来,就可伴随着明显的“增速”效果。
于是,周屿干脆不等上厕所才出来了,隔三差五就往客厅、餐厅溜达。
到了第三次溜达的时候,他注意到——
黄玲那双白皙的手,已经被搓得微微泛红。
老小子站在餐厅门口,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不错。阿姨真是好勤快啊!比我妈还勤快呢!”
此话一出呢。
黄玲干活也是更加卖力了!
回到房间内。
罗京和司邦梓还在研究周屿在草稿纸上画的内容呢。
“你这整这么大阵仗呢?”罗京问。
“又是鲜花又是烟花的,这得花多少钱啊?”司邦梓问。
周屿淡淡道:“钱不钱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大概是这辈子,仅此一次的告白。”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草稿纸上,“所以,就尽量做到最好。”
说完,他再次拿起笔,在草图上补画细节。
屋内,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与三人不大不小的交谈声交织在一起,安静却专注。
而在这之中,门外忽然传来细碎的水声——
黄玲像是开始拖地了。
拖把“咚、咚、咚”地撞在储物间的门板上,声响沉闷而有节奏,力道一下比一下猛。
“小罗,看来你后妈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