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圈圈.....你还得亲我568下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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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薄尘在光里慢慢漂浮。
列车广播响了起来——“前方到站,信州。”
二人几乎是同时从睡梦中醒来。
火车还在轻轻晃着,车厢里弥漫着包子和泡面的味道。
林望舒下意识地揉了揉眼,周屿则撑起身,发梢还乱成一团。
两人对视一眼,谁也没先说话,直到林望舒轻轻打了个呵欠,声音还带着睡意:
“几点了。”
“六点多了。”
窗外的天,已经亮了个彻底。
夜车的疲惫与暧昧,都留在昨夜的梦里。
列车驶出了浙省,即将抵达赣省的第一个市——信州。
绝大多数从临安开往深城的列车,都会途经赣省,越过赣州,再一路南下进入粤省。
火车上在困的时候能睡着,但从来睡不好。
尤其是一旦醒了,也就彻底醒了——那种地方,是不会让人有赖床欲望的。
这一晚,周屿觉得整个人都麻了。
床太小,也太挤。
于是两人干脆一股脑儿起床去洗漱。
洗漱完毕,伴随着一声悠长的“呜——”和车轮摩擦的金属声,列车稳稳地停了下来。
与之而来的,是推车小贩的吆喝声。
“信州鸡腿——信州鸡腿,五块钱一个!”
周屿眼睛一亮:“吃不吃鸡腿?”
大清早吃鸡腿?这吃得下去吗?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林望舒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淡淡道:
“你想吃就买吧。”
于是,周屿一路小跑下车去买。
透过车窗,林望舒看见他和一群人挤在那辆小推车前,搞得跟打仗一样。
人群和丧失一样把小贩包围。
周屿时不时伸头探手,嘴里还不忘喊价——很专业。
清冷少女没忍住,笑出了声。
没多久,老小子还真捧着两个热乎乎的鸡腿回来了,一脸胜利归来的神气。
“我跟你说,一半的人都没买到,就我买到了!”周屿得意洋洋地说,
“来,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