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拧。不是迅速——而是故意地、懒散地、持续地加压。骨头像脆苇一样裂开。肌腱崩断。男人的尖叫拔高,变得尖利而无词。
「就是这样。」她低语,语气温暖、像在称赞,「你果然还是会发出尖叫的哦。」
她的手指落到他的另一只手臂上,用同样耐心的残酷抬起、折弯。院子里响起一声黏腻、恶心的噗响——骨头破皮而出。他喊得更响了。玲华短暂地闭上眼,像是在细细品尝声音。
「好多了。」她淡淡一笑,「不过……还能更好。」
接着是他的双腿。她像清点零件一样,利索地折断关节、剪断韧带,一点点剥夺行动——直到连声音也被剥夺。最后一丝呜咽熄灭时,她的表情几乎有些失望。
「啧。这么快就没声音了啊。」她声音里带着轻微、轻蔑的惋惜,「我才刚开始呢。」
她叹了口气,轻轻合拢手指,把他剩下的部分捏成一团扭曲的血肉。她松手,让那团东西像废物一样落地,她的视线已经移开。
笑声从她喉间冒出,悦耳而圆润,在这一片恐怖中回荡得格外刺耳。
她把目光落在瓦砾中仍旧站着的一个身影上——那是个士兵,姿势强硬,双手发抖却仍死死抓着刀。玲华的嘴角微微上扬。
她缓慢而刻意地伸手去抓他。他挥砍、咒骂、用脚踢她的手指,但和被水流卷起的叶片无异。她的手指扣住他的下半身——把他的腿和腰夹在指间,像捏起一条被风卷起的布条。
「这是勇气?还是你被吓得不会动了呢?」她喃喃,庞大的身影逼近,「都一样。反正,你会以同样的方式碎掉。」
她站起身,毫不费力地把他提起,然后——没有任何预兆——把他往下砸。
血肉与骨头砸在裂开的石面上,发出令人反胃的脆响。
小主,
第一次,他的惨叫被硬生生撞出来。
第二次,惨叫裂成粗糙的嘶鸣。
第三次,声音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