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地感受到，停滞境界，终于在这一刻松动，正向更高处攀升。

“天赋实在可怕啊，小老弟！”，卫里斯静立水面，抬手抹过颈间一道细微的血痕，回想起方才那惊险一刻——自己的长剑贯穿他胸膛的刹那，对方竟以折断的重剑缠绕血色魔法之刃，反手斩向自己的咽喉。

若非这只是一场切磋，若非安德烈那老家伙及时出手干预，此刻两人恐怕已同归于尽、双双陨落。

刚才真是险之又险：剑断了还能战，胸被贯穿瞬间仍想着反杀——即便自己的剑更快更狠更锋利又如何？真正决定生死的那一刻，可不差那零点几秒。

“最后那记血魔法劈过来，你小子可真没打算尊老啊。”，卫里斯摇头笑道。

“哈哈哈，血水不也是水吗？”，墨比乌斯喘着气回应，“倒是老爷子您那招‘真空之风’瞬间抽干周围所有元素，我也是被逼到绝路了——更何况还有安德烈老爷爷看着，出不了事！”

“哈哈，说得倒也是。”，卫里斯目光中流露出欣慰，“这是我学院最后一场战斗，也是最后一课。能在离开之前为学院发掘出你这样一位教师苗子，也算不负学院这些年来对我的栽培。”

“啧，老爷子别说得这么悲壮，您老明明还老当益壮！”，墨比乌斯抹了抹嘴上的血迹说道。

“谈不上悲壮，只是该回去帝都养老啦。”，卫里斯朗声一笑，“学院的未来，终究要交给你们这些年轻人。”

“啧，压力山大啊老爷子！”，墨比乌斯咧开嘴笑道，随即若有所思地问，“话说回来，您怎么看都不像普通的大魔剑士……上次在黄风谷那一战，居然还让人给逃了？”

“想想你刚才的操作就明白了——在元素被隔绝的情况下还能绝地反击，”，卫里斯狡黠地眨眨眼，语气转而严肃，“胜负与生死，本就是两回事。胜负或许只在一招半式之间，而定生死，往往复杂得多。而且那种对手铁了心想逃，像剑士这样的强力输出有时还真拿他们没办法！”

“啧，这倒也是。”，墨比乌斯略带尴尬地笑了笑，回想起他辗转各地多年，对魔法世界的了解仍停留在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