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比乌斯刚“说”完，魔鲨突然摆动巨尾，猛地加速冲来——

于是他用尽全身力气向上蹬，而奥斯瓦尔德依然死死抱住他的腿。

两人在冰冷湖水中不断下沉，背后的深渊仿佛一张无声的巨口，缓缓睁开。

藿蕾蒂魔法学院，院长办公室内灯火通明，暖黄的光晕洒满整个房间。

“哼！”，艾尔莱雅轻哼一声，冷艳的脸上仿佛凝着一层清霜，她一手撩起淡金色的长发，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一天天的，净会给我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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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语气里透着爽朗的气息，“一个没看住，又水了上万字的稿……真是又皮痒了！”

菲莎在一旁轻笑，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劝她保持风度——经历了这么多，偶尔放松一下也好。

今晚又是奇幻庭院的烟花秀，又是苍穹庄园的故事会，难得热闹，让她的心情也不自觉地明朗起来。

“不过，艾尔莱雅，”，她眨眨眼，“你刚才不是也听得挺入神吗？”

“哪有！”，艾尔莱雅别过脸去，即将满月的月光透过窗棂，柔和地映照在她侧脸上，那层冰霜似乎悄悄融化，透出几分温和。

“要是再由着他胡说八道，那些孩子非被他讲得暴走不可——是不是啊，安德烈老师？”

图书馆阁楼上，安德烈躺在老旧的摇椅中，微微摇晃，岁月的皱纹深深刻在他的脸上，掩去了情绪的变化——只是，他灰浊的双眼似乎闪过一丝清明。

“小艾尔莱雅啊……哎，算了。若是当年我能像现在这样明白，你们几个也不至于闹成那样。”，他声音低哑，带着看透世事的沧桑，“活了一百多岁，反倒不如个年轻人通透。老头子我啊——”

“这不怪你，安德烈。”，菲莎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奇异的光彩，“若不是一百年前那件事，你也不会一直守在这学院里。你的命轮也不止这——方寸绝界。”

“罢了，罢了。命运而已——老头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