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对着五艘突击舰广播，“这里是太阳系防卫力量北斗编队。你们已进入军事管制区域。

关闭引擎，锁死武器系统，打开舱门等待检查，限时三十秒。”

三千公里外的五艘突击舰没有回应。

它们的导航系统还在自我矛盾中打转。

驾驶员大概还在骂街。

十秒过去，二十秒，二十八秒。

五艘突击舰中的三号舰转了个方向，不是投降，而是把舰首对准了北斗一号。

舰首两门中型脉冲炮的充能指示灯亮了。

林默的声音没有起伏。

“超时。”

“北斗编队，齐射。”

十二门反物质主炮同时开火。

第一轮，三十六道白色光束在真空中无声延伸。

反物质弹头在光速百分之十一的速度下几乎是瞬间抵达的。

林默的火控方案不是灭杀，是瘫痪。

三十六发炮弹的落点全部是引擎。

五艘突击舰的主推进器、副推进器和姿态调整喷口在第一轮齐射中被集中清除。

三号舰的两门脉冲炮来不及击发。

炮管和充能模组一起被反物质弹头撕碎，碎片在真空中无声扩散。

五艘突击舰全部失去动力，在惯性下缓慢漂移。

第二轮齐射，目标武器系统。

脉冲炮、引力切割器挂架、导弹发射管。

三十六发精准落下，六秒后，五艘突击舰变成了五个失去动力和武器的金属壳子，在冥王星上方的轨道上毫无目的地飘。

林默在舰桥上站起来，全息地图上五个红色光标全部变成了灰色。

“天工，生命体征。”

“五艘突击舰内共检测到三十一个生命体征信号，均为碳基生命，体温正常，无致命伤。

部分个体心率偏高，推测为恐慌状态。”

“好。”

林默打开全频广播，“北斗编队通知：你们的飞船连同船上全部人员，从此刻起被太阳系防卫力量征用。

飞船是物资，人是劳动力。有意见的，麻烦自己从气密舱走出去，真空很安静。”

广播结束，林默切到指挥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