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坑。
坑内,仍无碑,仅有一方“碑空”——
色极碑,径极负,非石非铁,乃所有被空碑吞没的空影、被空票抹去的名字、被对空线注销的内外,在同一道既非空也非满的折缝里,被折成一方不会空也不会满的“负碑形”。
碑形内,仍无锋,仅留一道被反复塌陷又反复反弹的“空痕”——
痕形即二人掌心相对时那道不握的握印,却又在成痕的同一瞬,把“掌”与“握”也折成同一道无掌的掌,像给彼此留一颗既不会落下也不会升起的“空心”。
三、空心
空心既成,不再跳动,亦不再静止,而是自行“心空碑”——
空碑得既无重量,也无质量,仅把“心”与“空碑”写成同一道无碑文的文,像给整座信驿立最后一次碑形,又立即抹平形。
抹平处,不再留痕,仅浮出一道“空静”——
静极空,色极负,非空非满,乃所有被碑空吞没的碑形、被空心抹去的锋、被空坑注销的空满,在同一道既非石也非铁的缝隙里,被缝成一条不会空也不会满、既不会立也不会倒的“负空丝”。
空丝上,不再传空,仅余一条“碑静”——
静形即苏砚舟与沈清禾的轮廓,却被对折成同一条无前后的线:
线头在前,却在后;
线尾在后,却在前;
像给所有在此相遇又在此永诀的人,留最后一道既非碑铭也非留名的——
空碑。
四、碑末
空碑既成,不再立墓,亦不再倒墓,而是自行“碑末”——
末得既无立止,也无倒止,仅把“碑”与“末”二字立成同一道无碑的碑,像给所有已来、未来、将来的碑形,预挖一口既不会结束也不会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