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观月好不容易把人应付出去。
这人对她的态度十分热情,她隐隐约约知晓此人心底对她是如何的态度。
感不感动?
才不感动呢。
她得去征服星空与大海,根本没时间理这些情情爱爱的话本故事。
这人的出现,但又没有挑明说清楚,反而是打着给她投资拉人还想成为手下幕僚的名头,接近她。
任观月也就揣着明白装糊涂。
然后给他、给他家族找了点事情做。
不要那么闲,也不要动不动就来找她。
任观月很忙的知不知道!
她并不担心师父和降影的出行找回场子计划。
降影已经完全恢复功力,要是她不敌,那还有师父在呢。
又不是干做摆设一样存在。
也因此,
任观月回了书房,静下心看看布下棋子如何回馈送给她的成果。
特殊的书信介质在发热发烫。
任观月打开。
一行简单的字浮在半空。
她一目十行,愣住,又返回第一行仔仔细细地看那几个字。
任观月:“?!”
等会,她看到了啥?
是真的吗?
还是说只是跟她开个玩笑?
但师父是跟着降影一起的,才不会无故给她挖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