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薇似乎也听到了周围的议论,羞耻感和对女儿的担忧交织在一起,让她更加激动。
但她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对着围观的众人,用尽力气嘶喊道:
“不是的!他不是坏人!他…他是能救我女儿的人!是我…是我在求他。对不起、对不起大家!打扰了!是我太激动了!”
她语无伦次地解释着,声音破碎,但那份发自肺腑的急切和哀求,让一些路人露出了同情的神色,议论声小了下去。
趁着陆离被她的喊话分神,陈薇再次爆发出惊人的力气,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拉着陆离,踉跄地冲向路边一辆停着的白色轿车。
她一把拉开副驾驶的门就把陆离往里塞,自己则是快速坐上驾驶位,手忙脚乱地就要启动汽车。
陆离眼神发虚,放空了脑壳:得了,又是一桩因缘。
“居士,安全带。”陆离看着车子已经启动前行,于是出言提醒一下那少妇,看着她哆哆嗦嗦拉下安全带之后,也只能认下了这‘因果’了。
哎,就算哥们解决不了这病气,这女人应该会也给我一个红包吧?就当工作出差好了。
小女孩玲玲的魂魄也跟着飘了进来,蜷缩在妈妈身后的位置,小手努力想抚摸妈妈的头发,小脸在道袍补丁的笼罩下,满是依赖和安心。
车子猛地窜了出去。
车厢内气氛压抑。陈薇急促地喘息着,眼泪无声地流,目光在陆离和道路上间来回切换,霎时间便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她看不到自己的女儿的魂魄了。
“玲玲呢?!她在哪?!大师!我女儿呢?!” 陈薇瞬间慌了神,惊恐地看向身旁的陆离,双手无措地抓着他的胳膊摇晃,
她眼泪再次汹涌而出:“她…她是不是…是不是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