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却没有回答,反而看着他的腿,直接问道:“你的脚,是怎么回事?”
老赵脸上的肌肉绷紧了一下,随即扯出一个轻松的笑容,摆了摆手:“嘿,陈年旧伤了。以前……当兵的时候,出任务不小心伤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含糊其辞,显然不想多谈。
陆离灰眸中桃华色一闪,惑心鬼气已然缠绕而上。
老赵的眼神出现了的恍惚,但身体依旧站得笔直。
“你杀过人?”陆离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杀过。”老赵木然地回答:“在边境,杀的都是一些运du、搞kongbu活动的杂碎,穷凶极恶,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死不足惜!”
“你的腿怎么伤的?”
“救王导他儿子,那小子调皮,跑进废弃工厂玩,着了火,困在三楼,我冲进去把他抱出来,没路走了,只能跳下来……摔的。”
他的语气即使在被迷惑状态下,也带着一种陈述事实的平淡。
陆离静静的听着,他一进门就察觉到老赵身上,有杀戮的煞气,那是杀过双数以上的人才会有的东西。
也正是这股煞气让他比常人敏锐。
一枚鬼气铜钱自他指尖翻转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正面朝上。
他没说谎,的确曾是军人。
陆离撤去了惑心鬼气,老赵眼神瞬间恢复清明,他晃了晃头,对自己刚才突然的“健谈”有些疑惑,但具体说了什么却记不清了,只当是自己走神了。
陆离沉默片刻,指了指柜台上的香:“我也买几根吧。”
老赵连忙道:“哎,道长您随便拿,我送您,不要钱。”
“为什么?”陆离看着他。
老赵笑了笑,笑容里带着点疲惫:“不为什么,就是……觉得跟道长投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