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三人不再耽搁,简单收拾了一下,便一同走出了白纸鬼房。
外面的空气冰冷而清新,积雪在晨光下反射着微光。
余纪快步走向自己的面包车,开始清理车窗和引擎盖上的积雪,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杜知悦站在门口,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座在雪地中的白色小楼。
陆离是最后一个出来的,他轻轻带上那扇看似普通的“木门”。
就在门扉合拢的瞬间——
整座两层小楼,从屋檐到地基,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轻轻揉捏,迅速向内折叠!
墙壁、门窗、屋顶……所有结构都在眨眼间变得扁平,最终还原成一张巴掌大小。边缘整齐的苍白纸片,轻飘飘地落向陆离伸出的手掌。
陆离五指一合,那张白纸便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他袖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这一幕完全落在杜知悦眼中,她尽管有所预感,还是忍不住微微张大了嘴,眼中满是惊叹与敬畏。
这就是陆道长的手段……简直匪夷所思!
而正在专心铲雪的余纪,对此毫无所觉。
在他眼中,只是陆离最后出来,随手带上了民宿的门而已。
那房子依旧好端端地立在雪地里,等待着下一批可能的“风雪夜归人”。
三人上了余纪那辆面包车。
引擎顺利发动,暖气慢慢驱散车内的寒意。
车子缓缓驶离这片荒凉的雪原,重新驶上覆雪的公路上。
车内,为了打破沉默,杜知悦主动开口自我介绍:“余道长,我叫杜知悦,这次真的麻烦你们了。”
余纪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笑道:“杜知悦?好名字!我叫余纪,多余的余,纪年的纪。
说起来巧了,我母亲也姓杜,老家好像也是宁辽这边的,具体哪记不清了,我很小的时候她就不在了。”
他顿了顿,半开玩笑地说:“说不定啊,几百年前咱们还真是一家呢!”
陆离坐在副驾驶,闻言嘴角扯动了一下。
杜知悦也笑了笑,那笑容比之前自然了些,轻声应和:“是啊,余道长,说不定一百年前,我们真是一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