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铭躲闪不及,被尾巴扫中肩膀,整个人从马上飞出去,撞在墙上,“轰!”的一声,墙裂了。

血马长嘶一声,冲上去咬住蛇尾,把它往后拖。

关铭从墙上滑下来,晃了晃脑袋,站起来。

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看着那条蛇,眼睛里的煞气更重了。

“够劲。”他恶狠狠的喊了一声。

蛇妖看着他,喘着粗气。

它的攻击越来越疯狂,但也越来越弱。

“就这?你不是我的对手。”关铭的声音冷静得像在说一件事:“你的妖气快用完了。”

蛇妖的竖瞳里闪过一丝恐惧。

然后那恐惧被暴怒吞没:“闭嘴——!”

它疯狂地扑上来,它在拼命了。

蛇头撞过来,蛇尾巴扫过来,身体绞过来。

所有的招式都没有章法,只有疯狂。

妖气从它身上喷涌而出,不要命地往外泄。

关铭重新翻身上马,左躲右闪,一刀一刀砍回去。

刀光血光,鳞片乱飞。

整个大厅里全是厮杀的声音。

陆离站在门口,看着这场战斗。

关铭的打法很猛,骑着马,拖着刀,大开大合。

每一刀都带着煞气,每一刀都冲着要害去。

那股战场的金戈铁马的味道很浓。

但他摇了摇头,杀气太重了。

那股杀气裹在身上,像一层火,烧得旺,但也散得快。

每一次出手,杀气本就可以变成煞气,就像阴气和鬼气的关系一样。

但关铭的杀气会从身上溢出来,白白浪费掉。

他想起匹夫,那个断了一只手臂的煞鬼,杀气比关铭重十倍。

但匹夫站在那里,什么都感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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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杀气全收在身体里,收在刀里,收在每一次出手的那一瞬间。

那一刀下去,你死了,他甚至不会多看一眼。

那才是杀气的极致。关铭这种,还差得远。

大厅里,战斗还在继续。

蛇精的体型已经缩小了一圈。

那些用生机换来的恢复,消耗了它太多。

它身上的鳞片开始失去光泽,花纹变得黯淡。

关铭却越战越勇。

他骑在马上,拖着刀,在蛇精的攻击间隙里来回冲杀。

每一刀都砍在同一个位置——脖子上那道最深的旧伤。

那道伤愈合了,他又砍开。

愈合了,又砍开。

一次,两次,三次……

蛇精的妖气越来越弱,那道伤愈合的速度越来越慢。

最后一次,它没有愈合。

那道伤口翻开着,黑色的血不停地流。

蛇精的身体晃了晃。

关铭勒住马,看着它。

“结束了。”

他一夹马腹。

血马猛地往前冲。

他高高跃起——连人带马,跃上半空。

青龙偃月刀在他手中转了一圈,借着下坠的力道,对准蛇精的脖子,一刀斩下。

“斩!!”关铭怒喝一声,如擂鼓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