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子很高,目测有一米八,坐在驾驶座上座椅调到了最后,膝盖还是离方向盘很近。
关银。
副驾驶的门从里面推开,下来一个男人。
比关银还高半个头,肩宽背阔,站在那里像一堵墙。
四十出头的样子,方脸浓眉,皮肤偏黑,穿着一件深蓝色的polo衫,袖口被手臂撑得绷紧。
整个人透着一股练家子的气质,但不是关铭那种外放的煞气,更内敛一些。
他是关山,关银的二叔。
“陆道长。”关山伸出右手,手掌宽厚,指节粗大:“我是关山,之前咱们有过一面之缘的。”
陆离和他握了一下,点了点头:“我记得的。”
他的目光从关山身上移到那辆车上。
黑色的轿车,线条硬朗,车标是个汉字,陆离不认识。
车身很长,比常见的轿车大一圈,里面的空间应该不小。
“国产品牌。”关银在驾驶座上回头看了他一眼:“您喜欢车?”
“不太懂。”
他拉开后座的门坐进去。
座椅是真皮的,软硬适中,腿部空间很大,膝盖离前排座椅靠背还有两拳的距离。
关山坐回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关银挂挡,车子平稳地驶出岔道,往公路上开。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
关山从副驾驶的储物格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递到后座:“陆道长,喝点水。”
陆离接过来,没喝,放在手边。
“感谢您给这个面子。”关山说,语气里带着几分客气:“我本来想自己来的,但关银说她在临安,非要来接。小姑娘开车稳当,您别介意。”
“不介意。”陆离说。
关山点点头,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斟酌措辞:“陆道长。”
他终于开口,声音压低了一些:“我听说……须弥山上那个佛寺,出事了?”
陆离没说话,看着关山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