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鬼神都做出了反应,但所有的鬼神全数被压回陆离身周三寸!
没有人能对抗【祂】!陆离心中不可置信的冒出这个念头。
这就是……
直到天空中出现一双云眼,“看”了陆离一眼,而后那道视线才缓缓消失了。
像来时一样突然。
窗外的阳光恢复了温度,云层散开,那个云眼没留下一丝痕迹。
鬼神们也各自散开,鬼气收回体内后,陆离才回过神来。
他没说话,手指一划,月葫芦里的药气飘出来,分成两缕钻进黄越和孟时的身体。
两人脸色慢慢缓过来,眼皮动了动,但还没醒。
他右手手心里那枚卍字佛印亮起来,佛光比平时暗了不少,佛印渗进皮肤,把他们残留的惊惧压下去。
两个中年人的呼吸平稳下来,陆离收回手,佛印在指尖闪了闪,缩回掌心。
他自己的脸色不比那两位好看,嘴唇发白,额头上有一层薄薄的细汗。
他站起来,走到堂屋门口,抬头看天。
云眼已经散干净了,天还是那片天,阳光照在院子的泥地上,暖意融融。
几只麻雀落在晾衣绳上,叽叽喳喳。邻居家的狗在叫,远处有人喊孩子回家吃晚饭。
一切都正常。
除了陆离自己知道,刚才那一瞬间,他的所有手段全部失灵。
斩二尸的半仙之体,在那种注视下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嘲风给他的压迫感已经够离谱了,钟布衣持天子剑的时候他也觉得深不可测。
但那些都是“你很强”的感觉。
这一位不是。
这一位是“不该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