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行,那就只能自认倒霉,就舍弃掉朱羽的力量了,让嘲风来会会祂,那个仙更强了……
“吱……”病房门被轻轻推开,花见我穿着白大褂走进来。
手术室的消毒水味还没散干净,大概刚才那台手术不太轻松。
他装模作样的走到床边拿起病历夹翻了两页,看了看心电监护仪的记录,又翻开林火旺的眼皮用手电筒照了照瞳孔,把听诊器贴在胸口听了一阵,然后把病历夹合上:
“身体没问题,脑电波正常,只是深度睡眠,过几天就会好。”
他没有往下说,普通人不需要知道“魂魄撕裂”和“神异残留”之间的区别。
费雯看看陆离又看看花院长,似乎觉得有这两个人同时在场,儿子醒不来的原因一定不是医学上的问题。
她不敢多问,只是把已经凉透的粥端回床头柜,又拿保温杯倒了杯热水搁在粥旁边,用纸巾垫着杯底,怕烫坏床头柜的漆面。
她做完这些又重新坐回矮凳上,把林火旺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轻轻握住,拇指不停摩挲着他的手背。
“会好的。”陆离又说了一遍,这次的语气比刚才笃定了几分:“他太累了,让他多睡会。”
费雯使劲点头,边笑边擦眼角,林姑父从床尾绕过来,他大概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谢意,只是一味的感谢,拘谨地把手缩回去。
“别那么客气。”陆离没在意,他和花见我对视了一眼,一前一后出了病房。
走廊尽头,自动贩卖机嗡嗡响着,花见我往里投了几枚硬币,咣当掉出来两罐冰咖啡。
他把其中一罐递给陆离,自己拉开另一罐灌了一口,靠在墙上长长地舒了口气,好奇的问道:“谁赢了?”
“没分胜负,祂最后叫了她师父出来——那个死掉的忘情仙。”
“仙人?”花见我把手里的咖啡罐抬高了一些,像在敬某个早已不在的人:“有‘仙人’撑腰。你还能站着,已经算赢了。”
陆离没接话,他想起那个穿旧道袍的女冠站在云端,手里握着云和风凝成的长剑,只挥了一剑,所有鬼神连同他的神降分身加白素衣的纸人替身全部被斩碎。
那仙人从头到尾没有在意过他,只是想看看他到底能撑几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