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太上忘情啊……这不是比谁都在意吗。
阿洛又看了陆离一眼,像是从他表情里读出了他没说出口的话,嘴角浮起一丝意料之中的笑意:“你不知道吧,这条河本来不叫洛水。
我们殉情了改道,就是用阿洛的‘洛’给它起了名字。”
“我不想听这种陈年往事。”天心毫无兴趣,不屑于正眼看她们。
“……看来是话不投机了。”阿洛把阿缃的头发扶顺,阿缃把脸埋在她袖口里轻轻蹭了蹭。
“呼呼呼!!”
“轰隆隆!!”
天色在河神的心意下,变了。
乌云从江心往两岸翻涌,狂风裹着暴雨砸下来,浪头重新开始涨,江水从暗黄变成更深沉、更愤怒的暗铜色。
两个青衣女子站在狂风暴雨正中央,衣裙纹丝不动。
她们不撑伞,不挡风,不避浪。
因为她们就是风,就是浪,就是这条河本身。
阿洛抬起手,轻轻抚过阿缃鬓边碎发上沾着的雨珠,阿缃低头把脸埋进她肩窝里,耳廓红透了,轻轻点了点头。
“快了快了,洛姐姐,我们的‘家人’们,也都会祝福我们的婚礼的。”阿缃的声音轻得像在哼一首只有她们记得的曲子。
三个半仙站在断堤上,陆离的鬼神再次凝聚成型,花见我的掌心雷光重新跃动,天心面无表情地抬手,整条防洪堤在她掌下又厚了数尺。